2007年11月7日星期三

停电,萤火虫的音乐会

连续停电数次,音乐家都累了,大提点根烟,小提吃个梨,钢琴家给楼下女孩发短信。
我举得两只手电,臂酸,肚涨。就这么听着自己的音乐,借助着冬天干燥的长音,那是缺少趣味的东西。
于是还要着眼于目前的第四变奏给予自己一些更谐谑的动机。5/8,无调号,简单易懂,只需要发挥我拧来拧去的舞曲功力。啧啧。


楼下的伊拉克哥们开始弦乐组变奏了,还听说有个普罗科菲耶夫的主题。屌得嘞!!!

我不能落后。

得把该死的慢板变成死讯。之后是两个大大快板。

我怎么那么执迷于踏板呢?无限制的回忆?或者对肮脏的声音有浓厚眷恋?

别说我不专业

我活着,就是为了灭掉所有号称专业的人。

踩踏板,贴膏药,再来。。。。。。

2007年11月6日星期二

早8点,冷风吹,流氓现身。

 一句“你好”还在走廊里打转,流氓已经进了我房间,抓起插座上的转换插头往地上一摔,操,从动作判断还是个“娘泡”。
  憋到晚上了,还是不得不骂上几句。愿明天一早心情回复,我可是他妈音乐家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