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续停电数次,音乐家都累了,大提点根烟,小提吃个梨,钢琴家给楼下女孩发短信。
我举得两只手电,臂酸,肚涨。就这么听着自己的音乐,借助着冬天干燥的长音,那是缺少趣味的东西。
于是还要着眼于目前的第四变奏给予自己一些更谐谑的动机。5/8,无调号,简单易懂,只需要发挥我拧来拧去的舞曲功力。啧啧。
楼下的伊拉克哥们开始弦乐组变奏了,还听说有个普罗科菲耶夫的主题。屌得嘞!!!
我不能落后。
得把该死的慢板变成死讯。之后是两个大大快板。
我怎么那么执迷于踏板呢?无限制的回忆?或者对肮脏的声音有浓厚眷恋?
别说我不专业
我活着,就是为了灭掉所有号称专业的人。
踩踏板,贴膏药,再来。。。。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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